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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婷把最好的作品给了我

发布日期:2019-03-03

不过,咱们不光要她的封面照片,还要她配作品,是鱼我所欲也,熊掌亦我所欲也——除了一组诗以外,还要她一篇散文。

这回咱们动了真格,舒婷也不能不当回事儿了,她一回去就忙着找照片。七年前,她苦于无米之炊,不多少照片可挑;而当初她走遍各地,又走向世界,可挑的照片太多了。十天后,她来信感叹:“为履行诺言,翻箱倒罐找底片,要从数以千计的底片中找一张小底片真是令人扫兴的事。现寄上一张较大的照片,看有无用处。如无用再寄回,另行决定。”

1987年罗达成与舒婷的合影

梅朵素来贪得无厌,很贪婪,也很识货,知道舒婷这多少年散文上的成就与影响,并不亚于她的诗作。当时舒婷很低调且低产,诗歌已基本不写,散文也是一稿难求。她信上说,手中无粮,“今天同时给《星星》去信,将扣在那里的三首诗追回,再补三首,可成一组。”

▌罗达成

舒婷在1982年做了妈妈,发现了人生最美好的作品——孩子后,有三四年时间简直完全搁笔。作为特例,她也只是1982年夏天给了我《读给妈妈听的诗(外一首)》,且写于一年之前;1984年深秋,给过我一首《吊唁——奠外婆》。我能拿到的这点凤毛麟角,已属不易。直到1986年1月,她重回文坛、参加中国作家代表团出访后,才头一次给了我一篇散文《在开往巴黎的夜车上》,那大略是她最早的散文作品之一。

1987年盛夏7月,舒婷来上海时,梅朵当面给她下了“最后通牒”,要她回去后尽快寄照片来,“封面一定要做!”还批评我:“拖了七年了,不能再拖!”舒婷允许了,几乎不怎么跟梅老板顶嘴,比起跟我斗嘴时的那般英勇善战,战斗性差远了。而梅朵组稿、提恳求时的那种亲切跟恳切,像是有着一种莫名魔力,让人无奈拒绝,否则仿佛很对不起他。梅朵的理由很充分:“《文汇月刊》怎么能不做舒婷的封面?说不从前!”聪敏机灵的舒婷,自然领悟了梅朵的潜台词:你怎么能不踊跃配合呢?说不外去!